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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淮安入宫时已经十几岁,该有的认知早已完善,他本是个肆意张狂的少年郎,却被剥夺尊严遭受凌.辱许多年,到最后,竟连自己也屈服于难以启齿的欲.望。
第一次主动自亵后,他既恨仇人,也恨自己,一边想要杀人剔骨、饮血啖肉,一边又想自毁自灭,所以那时候他回头看见姜煜……
他看见姜煜……心里是恨意多一点,还是绝望多一点?
但无论如何,因为这个偶然,姜煜成了他唯一的发泄口,从这一刻开始,他将自己所有的放纵与沉沦都交给了这个人。
反正在这个人面前,他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,干脆就烂到底,堕落到底,才不枉老天苦苦磨砺他一场。
仲钦仰起脸,花洒被调节到冲力最强的那一档,水流打得他肌肤发红。
他想起季舒远那张冷漠的脸,和姜煜的形象重合在一起,令人分辨不清。
多狠的人,再炽热的真心也不能让他眷恋。
凑上去的热脸得不到一缕余光,主动卖笑也会被视而不见。
卑微的人贱如敝履,也本该是敝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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