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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指头送进去，慢慢转了一圈。里面本来就紧，指尖被那圈热肉裹着。抽出来的时候带了一点亮，挂在中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湿了。”她说得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掰开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两片唇往两边推到尽，小口整个露出来，正对着那一圈暖黄的光。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，缩的时候牵出更多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隔着面具看了一会儿，什么也没说，手也没动，就那么看着她那只手上的亮一点点把指缝填满。少女被他这样看着，里面越缩越紧，水顺着腿根往下走，滴在地毯上，无声地洇开一小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。”她受不了了，“你别光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花钱，是来看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跪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步跨过去，膝盖在地毯上落下来。这个角度看他，他整个人竖在她面前，像一堵墙。她凑近，鼻尖先碰到温度，再碰到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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