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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需要他，他需要我，就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，”虞粟笑笑，真把想法说出来之后，反而坦然了，“你不用再评价我什么，茜桦，你说你们这种人，总是身不由己，但其实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身不由己的人。我比较了一下，觉得现在的顺从本心，大概能抵过以后的身不由己，所以就这样做了选择。这绝不是‘理性人’，但是，也无所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茜桦的眼神好像还是没太聚焦，她出了神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虞粟说：“雨好像小了一点，我们回去吧？你洗个澡，好好睡一觉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牵着李茜桦走出便利店，正准备撑伞，李茜桦皱了皱眉，可能还是喝了太多酒，一时反胃，毫无征兆地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粟避让不及，摇粒绒上沾了污物。李茜桦很抱歉，她捂住嘴，很快捂住整张脸，在墙脚蹲下：“对不起，我从来、没有这么失态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衣服是穿不了了，虞粟脱下，还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，递给李茜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难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，但谁能在这种时候抛下朋友呢，虽然虞粟也不知道现在她们能不能算朋友。衣服脏了能洗干净，人心受伤，要恢复如初，是很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穿我的吧，别冻着。”李茜桦把棉服外套脱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粟看了看雨，穿上她的棉服，说：“我跑回去帮你拿件衣服过来，你这样走一路，也会感冒的。你先回便利店坐会，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，真的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开伞，过了红绿灯，为了快些还绕了条近道。小路灯光很暗，杨京延又给她打来电话，正要接，忽然后脑一痛，失去意识之前，视野里有两个男人朝她走过来，浑身都包得严实，但眼睛里凶光毕露，那是亡命之徒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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