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没一个肯先退。
安宁被两张嘴夹着亲到缺氧,手推胸口、拳头捶手臂,呜呜声在三人嘴里闷着。温岑底下那只手一直没停,两根手指在穴里抽送,碾着前壁那块肉旋半圈,拇指按着阴蒂来回搓。
穴已经被弄软了,水多得指缝间拉着黏丝,每次抽出来啾的一声。
到底是谢青无先退,蛇信缩回去的时候搭在安宁下巴上拉了根丝断了。他喘了一口,嘴唇红肿发亮。
"温医生好狠的心,不怕把小乖吻窒息了。"
温岑没答,含着安宁嘴唇又含了一口才松开,舌尖在她上唇描了一道。手指还埋在穴里,弯了指节重重顶了一下。
安宁叫的声音带着水气,脑子里迷迷糊糊的。
谢青无低头拉了裤子拉链,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安宁往后缩了一截,被温岑胸口接住。
蛇精的鸡巴偏白,冷血动物的白,青筋鼓在底下,龟头涨着潮红,前液从马眼溢了一滴,拉丝坠下来。
他握住自己的鸡巴,龟头抵上安宁小腹。
"嗯嗯……你干什么……"安宁低头看了一眼。鸡巴贴在她肚脐下面那片嫩皮上,凉得她小腹缩了缩,龟头碾着小腹来回磨。
"涂个底漆。"谢青无戏谑的意味带着笑,握着鸡巴在她小腹画了一道,前液抹在皮肤上留了亮晶晶的水痕。又画了一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